2023年2月21日 星期二

你的收入與付出的結果成正比嗎

 

你的收入與付出的結果成正比嗎?4 個問題,重新看見自己的價值|女性理財

by 哈理斯 Harris|心理師 


你目前的收入,配得上你的才華與付出嗎?

過去有許多的新聞或研究都指出,女性的平均收入是低於同工種的男性,這不公平的社會現象是女性主義所批判的父權產物,即女性的身份和能力都被視為低男性一等所導致的社會剝削。

另一種常見的觀點是,女性往住因為「重男輕女」的成長環境,使得自我懷疑、缺乏自我價值與信心,所以求職時也不敢提出合理的薪水、爭取適當的權益,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剝削。

若就我的專業,即心理諮商/治療而言,目前我沒有找到台灣關於兩性薪資比較的調查,但強調兩性平等的美國,的確發現女性治療師的平均薪資比男性的來得低。

然而,該研究發現女性治療師的薪資比男性低的原因,除了(或無關於)上述所說的社會及自我剝削之外,更可能是由文化所造成:女性一般被視為更有同理心的助人或療癒者 [1]。

女性治療師
圖片|Photo by Pangaea on Pixta

女性自認為或被認為要當個好心腸的助人者,多於成為會賺錢的工作者。在低收費面前,她想的是利他主義(altruism),而不是低自尊。

由此延伸,面對求診者時,女性心裡傾向認為個案能付的費用比較少,所以她們不會為了賺錢而收下理想的治療費。

可是,當女性治療師整體收費都較男性便宜,就像臺灣的廉價食肆,便會不自覺地造成惡性競爭,越賣越便宜,錢越來越難賺──但這其實是不必要的。

我想許多行業都有類似的情況,即人們(不論男女)的所學、才華與付出,沒有換來相對應的收入,甚至讓我們褲頭總是緊緊的過活。

與其看風水查星象來看錢財運,不如建立一套與個性、需要、生活一致的收入邏輯。我們可以針對以下四個問題作反思及規劃 [2]:

1. 我滿足於多少的收入?

2. 跟我做著類似工作的同儕或朋友,視多少的收入為合理與公正的?

許多人認為錢越多越好,但不少人也表示自己其實就目前生活來說,實際需要的收入不多。

對那些住家裡的、父母有房留給他的、或真實意義上低物慾的人士,也許沒有在追求很高的收入──因為相對應的便是專業能力的培養和時間付出,才能換取高收入──只要日子過得開心、有意義便可。

不過,如果跟類似工作的人們在實際或觀念上的「合理收入」相距太多,這也可能反映某種心理意義。

延伸閱讀:「我的價值,只能靠金錢衡量嗎?」金錢情結背後的家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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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Photo by cottonbro studio on Pexels

P 女士辭掉一份三萬多月薪的行政工作,表面理由是跟同事相處不順,她後來便到另一家公司做行政,薪水只有兩萬多。

雖然 P 女士是家中獨女,父母有房產留給她,但這個薪資在雙北地區她也知道是未免太低。

由於現在無需跟別人共事,她便沒有人際間的不悅,但她跟一位不太尊重自己的男士糾纏,常抱怨這段關係十分痛苦,並痛苦地走往婚姻的路上。

事實上,P 女士能夠忍受如此低的薪資及低品質的關係,反映了她對自身缺乏尊重,即內在的自卑感讓她深信自己不值得更好的人與事。

為此,即使面對不滿意的境況,她也只好逆來順受。然而,這種性格也潛意識地造就一種人際氛圍,允許別人忽略或不尊重她的存在與感受,與同事相處的衝突雖促使她離開前公司,但核心的自我貶抑傾向才是各種事情未被解決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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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Photo by Keira Burton on Pexels

同理,要是同類工種的男女比較起來,發現有明顯的薪資落差,社會、自我或文化層面的影響都需要納入考慮。

3. 我為一天中的各種活動賦予了何種金錢價值?

4. 我如何為各種不同的工作與努力,制定相應的收入差異呢?

再拼命工作的人也需要休息,所以「非工作」也有某種價值。如休息看似沒有產能,卻是為了走更遠的路。

因此,我們需要思考跟家人朋友見面、放空放風、喝杯咖啡、看劇聽音樂會、去逛街與埋首工作之間的價值差異與意義。

換言之,每天工作多少小時為自己而言是「適當的」生活樣貌?即便每天工作連加班十小時,換來了更多收入,但會不會因此也失去了其他價值?

如果把休閒放鬆都視為浪費時間,那工作狂的一生,難道就因為多賺一點點錢就會更快樂?抑或是變得憂悶繼而失去健康?

釐清了「非工作」的活動價值,就要回頭重新思考各種「工作」的價值。

猜你想看:你算過自己的價值嗎?收入翻增十倍的「時薪思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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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Photo by Andrea Piacquadio on Pexels

有一些成果或勞動,其實背後需要更多時間、訓練、專注、努力、天份才能成就,所以我們很難單純就事情表面上的簡單與否或所需時間,來決定自己或他人的價值。

我認識一位老男人,他視一位女士的美術能力為「理所當然」,因此在每次辦活動時就用「人情」請對方幫自己設計海報或文宣。

的確,女士能夠在一小時內完成老男人口中「簡單就好」的作品,但其實她能夠如此高效率,是因為她大學的學科訓練及個人的美感能力應用。老男人把一小時完成的作品換算為最低時薪,這是對任何設計師的侮辱。

當然,低專業也無需太多知識或訓練的工作,即使工作時程再長,它的價值往往是少的。

但有一種高專業、工時長、價值卻是低的工作,正如書寫文章,一些專業人士可能花幾個小時或幾天去書寫一篇文章,但只收取微薄的稿費,甚至沒有稿費。(當然,他可能會得到流量與名氣的社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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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Photo by cottonbro studio on Pexels

那有沒有一種叫低專業、工時長、價值卻是高的?有,但不好舉例,因為外人眼中的低專業,在行內人眼中卻不一定是這回事。

僅就我最近認識的斜槓、走商業路線的花藝工作者而言,他們謙虛地表達類似的感受,而自認入門門檻不高。

然而,撇除專業的問題,單想像從採買、配色、打樣、再把植物轉化成一個盆栽或擺設,背後所付出的時間、美感、創意天份與手藝等,都值得它在市集中賣上千元以上的價值。

我的一位高中老師就很喜歡市集擺賣的各種小品。記得她說過,即便知道那些東西成本不高,也不是甚麼品牌,她自己學一學也許就能做,但她看見的是成品背後被賦予了時間、創意與人的溫度的價值。

有人說今天是一個人人斜杠的年代,那要斜杠得有理,就得思考自己各種工種的價值。相對地,即便是領固薪的上班族,也可以思考自己的工作內容、承攬的任務背後的相應價值。

若是發現自己做的都比別人有價值,那在適當的時機去爭取更優渥的工作、去提出「我應得更多!」,其實才是對自身需要的尊重。





旅行的孤獨感,來自連不到網路?

 

旅行的孤獨感,來自連不到網路?

https://womany.net/read/article/3657

womany 編按:
在這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我們習慣了每天都要看 Facebook 、twitter 或是 line 好幾次,你曾想過若是處在一個完全網路孤立的環境裡,你會有什麼感覺嗎?焦慮、寂寞、還是處之泰然?目前正在印度的作者 Google 想跟我們分享,真正讓他感到焦慮的不是沒有網路這件事,而是感受不到歸屬感,原來旅行怎麼走,都是回家的路。

延伸閱讀:她和他說旅行:每一段旅行都不可複製


我學著接受印度是一個充滿意外的國家,以大陸人的說法就是,這國家的人特不靠譜,而這件事情我已經在抵達的24小時內用身體深深地去體會了。

但即使如此,即使我接機被放鳥、打電話沒人接、機場附近沒旅館、到了機構附近地址沒人知道在哪、拖著行李繞了三四圈、到了機構之後大門深鎖、打電話還是沒人接、睡在機構大門前,然後才有人姍姍來遲、即使我後來才知道我服務單位離市區20公里遠、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即使我到班加羅爾的當天連屁股都沒坐熱,什麼也都還不太清楚就被丟到遙遠的機構去。

我都還能夠處之泰然,順其自然。但我沒想到真正讓我開始感到焦躁的,卻是沒有網路這件事情。

我服務的單位叫做 Ananya Trust ,是一個專門服務印度地區最低收入戶和地位最低的一群小孩,提供他們基本的教育、生活、禮儀和尊重,與其說是個學校,倒不如說是一個集中的托兒所。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學校離班加羅爾市區20公里遠,交通我猜可能也不是很方便。基本上這就像一個山上的森林小學搬到平地,而就在這所學校的旁邊有一大片廣大的牧場,雖然稱之為牧場,卻只有零零散散的幾頭牛在草地上悠閒的吃草,不時還會有幾隻獼猴跑進校區裡面,然後小孩子就會發瘋也似的追打猴子。

這的確是一片泥土大地,黃土、石頭和椰子樹構成了這個學校最大的風景,當然這個學校也不算非常大,前後長200公尺,左右寬也差不多200公尺,估計就差不多台北101前廣場那麼大吧。而就是這麼一間學校,容納了大約60位小孩,年齡從8歲是18歲都有。

基本上孩子們都是光著腳丫子在泥土地上跑來跑去的,你會不禁懷疑他們的腳皮是有多硬,但沒過幾天其實我也光著腳ㄚ子到處亂竄,證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不是英雄造時勢,絕對是時勢造英雄啊。我到的當下,看到滿地黃沙,微風徐徐,其實心中也涼了一半,我心裡也猜多半是沒有網路的,問了之後也果不其然,但意外得知同時間在這間學校的兩位德國人有買網路卡、而且不遠處似乎還有一間網咖。

但世間最殘酷的事情,莫過於先給你希望,再讓你絕望。

到的當天下午我假裝不經意也不在意的問起網路卡這件事,她們卻說已經用完了,要過幾天才能去買,而外國人在印度購買無線網卡須要經過申請和審核,附近也沒有地方買,要買要到城裡去。好吧,沒關係,此路不通,總還有別條路通的,我只好就指望附近的網咖了。但當我散步到附近的網咖,卻發現網路因為道路施工的關係這陣子都無法使用,下一間網咖距離此地大約七公里遠。

我徹底絕望了。

於是我只能平靜地過日子,吃飯、運動、睡覺、被孩子玩,但心中總有一塊地方不踏實,雖然腳踩泥地、頭頂灰天,我卻沒有安心感。直到過了幾天,德國人總算重新將網卡充值,我也付了一半充值的錢,她將無線網卡借我。

試著想想:臉書會讓你快樂嗎?

一直到我插上網卡,打開網路,雖然說訊號奇差無比、要斷不斷、似連非連,幾使我只能克難的快速打開頁面都跑不出來的Facebook 、隨時都會斷線的 LINE 、以及怎麼樣也跑不出來的 Gmail ,但當我看到了來自故鄉和朋友的訊息後。我心中的那塊石頭此刻才終於落下。我這才知道,儘管表面正常,但我其實有多麼的焦躁。

然後我才開始檢視,為什麼我會這麼焦躁。回顧過往,我不只一次人在異地、毫無網路,但都能無入而不自得,但為何這次卻不能?而我才發現,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網路本身。而是一種歸屬感。

以往在異鄉,我其實一直都不寂寞。或許我是孤單的,但我總是不寂寞。就像我很喜歡的一本書曾經說過:「孤單是水池裡只有一隻魚,寂寞是水池裡什麼都沒有,孤單是身旁除了你別無他人,寂寞是即使在人群當中,也只能沉默。」

以往身在異地,身邊總不乏認識你的人、或你熟悉的人。你可以在白天跟無數個不同的人見面、和無數個不同的人交流,杯觥交錯、歌舞昇平、遊戲人間。但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你知道身邊還是有一個知道你是誰、從哪裡來的人,而這樣的認知,總是令人安心。

即使千里獨行,但只要能夠連上網路,看到他人給你的訊息,你不見得要和他們對話,只要看到他們的狀況,你就知道自己雖然在異鄉、赤地無人之處,你孤單,但你卻不會寂寞。因為這世上還是有懂你、知你、念你、愛你的人在,而你也知道他們過得很好,一切平安。

也來看看:一個人的旅行,並不總是一個人

這次在印度,經歷種種意外,我能夠處之泰然,是因為我在這些意外的當中,我知道我還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網路、至少也能撥通電話,我離我愛的、和愛我的人,並不遙遠。反而是到了服務單位,身邊有來自德國的志工、還有一群有時可愛但大部分時候蠻可惡的小孩、和一對不善言辭但充滿善意的夫婦,我卻在充滿人煙和聲音的地方,陷入了深深的寂寞。

然後我才知道原來有個能夠和你溝通、並且站在同一個層次理解的人有多麼重要,然後我才知道我可以過得相當國際化、我可以和世上任何人做朋友、我可以笑著看盡世間百態。但我不能失去我的根。我的國、我的家、我的故園。

走遍海角天涯,走過各種地方,我終於才在千里之外領悟了家的定義。網際網路無疑是人類最劃時代的發明,它雖然改變了我們的行為模式、雖然改變了許多人與人互動的關係,但它卻沒有改變人們最基本且不變的需求。

我們終究是個體,也是群體。

為什麼世人總說離別苦?離別苦,苦在思而不能得、念而不能為。思念卻無法相守、掛念卻不能作為。而走在生命這條路上,一路上總是有人相伴、有人離開。

但網路、雲端,就像一場魔法,也像一道任意門,讓你無論身處何方,都能夠迅速地回到家,找到你自己,那些相伴和離開的人,總在螢幕的彼端等待著你,而所謂的家,到底是什麼呢?對我來說,可能真正是一個實體的地方、也不僅僅只是一個落腳之處而已。

延伸閱讀:【女人迷沙龍】好實用!雲端工具大彙整

而是我們的情感、我們的愛、我們的歸屬,家不是一個地方,而是承載著我的思念、和思念我的那些人,是我們所愛、也愛我們的那些人、是語言、是文字、是影像,也是我最重要的你妳你,還有妳。就算只是一連串的符號、一系列我搞不懂的電子運算、一片光影、一場幻象。但是網路讓我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你們,我對此由衷感謝。

總有一天世界會用另外一種方式連結,也總有一天所有人都能連上雲端,找到自己的棲身之處。而這場幻象,也會讓人類更加連結,總有一天,每個人都能踏實地走在任何土地上,而也是這總有一天,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找不到他的根,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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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6日 星期四

EEG大腦神經細胞傳遞訊號時的電位改變

 


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92454




2019年有學者藉由臨床常用來檢查兒童癲癇放電的腦電圖儀(腦波,EEG),觀察幼兒使用3C產品後腦波的變化,得以提供我們對3C如何影響幼兒腦部功能有更多的了解。

EEG是偵測大腦神經細胞傳遞訊號時的電位改變,將這些變化轉換成所謂的腦波頻率圖形。其中與注意力相關的波段有, delta δ波段和 theta θ波段俗稱慢波,反應睡眠和警覺性降低的狀態,alpha α波段是正常腦電波的基本節律,在清醒時出現,而 beta β波段與大腦興奮狀態有關。伽馬γ波段則與注意力過程,特別是與選擇性注意有關。研究已發現,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學齡兒童的腦電圖特徵是基線皮質活動的異常,他們的慢波(θ 波段)增加,快波(β 和 γ 波段)減少,而θ/β 比值增加。


共讀組的孩子在聽研究者講故事時,除了有口語互動外,還經由眼神交流和手勢等的互動,讓幼童保持警覺。這種社交互動的效果,已經被證實可以提高注意力不足兒童的學習能力。這篇論文再度印證共讀對幼兒的注意力有正向的影響。另一方面,講故事似乎對幼兒的注意力能力有積極影響。

腦波影片

 

https://www.balancepsyclinic.com.tw/neurofeedback


https://www.leepsyclinic.com/2019/01/EEG-ADHD-assessment.html


https://www.drsamng.com/%E5%A0%B1%E7%AB%A0%E5%B0%88%E6%AC%84/adhd%E6%B2%BB%E7%99%82%E6%96%B0%E6%96%B9%E6%B3%95-%E8%85%A6%E9%9B%BB%E6%B3%A2%E5%9B%9E%E6%87%89%E6%B2%BB%E7%99%82/


每一百個十八歲以下的兒童及青少年當中,大約有五至七個患有專注力不足過度活躍症(ADHD)。ADHD 成因複雜,主要症狀包括專注力弱,過度活躍及有衝動行為,影響學習、生活及社交。傳統醫學主要使用藥物與行為治療,透過藥物提升專注力及加強自制能力;透過行為上的規範修正不恰當的行為反應。醫治黃金期從幼稚園到小學及初中階段。

大腦是人類思想行為的總指揮,重量只有1.5公斤,體積大概1400毫升,卻消耗身體20-25%的能量。其包含一千億個神經細胞,每個神經細胞又生出近二萬個樹突,與其他腦神經細胞連結,形成複雜無比的網絡。神經細胞數量於七至八歲時便會穩定,只會減少不會增加。雖然細胞不會增生,其網絡結構和功能仍然可以改變,不受年齡限制。腦神經科學家稱此現象為「神經可塑性」(Neuroplasticity)。

簡單來說,透過重複刺激、訓練和學習,可以改變神經細胞間的網絡連結,改善行為、能力和表現。近年利用人工智能與腦電波檢測的新技術治療ADHD,訓練患者控制專注力及自我放鬆,此技術已獲得先進國家認可,用於臨床治療成效相當理想。「腦電波回應治療」(Neurofeedback) 透過神經可塑性改變神經細胞網絡連結,患者配戴腦電波感應器,透過藍牙連接電腦,患者需集中專注力回應電腦指令,如腦電波顯示患者處於高專注力時,即可完成指令;反之指令則無法完成。

配合腦電波檢測與全球著名大學相關研究的大數據,證實患者透過短期訓練,已經可以成功提升專注力,抑制過動和衝動行為。「腦電波回應治療」是無創及非入侵性的醫療新技術,能夠深入『大腦』,徹底調整其結構和功能,同時避免藥物所帶來的副作用。

(作者為美國心理學會會員  執業臨床心理學及腦神經心理學專家)

洪蘭2020

 

洪蘭用真實案例說明:態度 決定孩子的一生!家長別為了 100分,斷送孩子一輩子幸福


洪蘭2010沒有動機+2018睡不夠

 

最近美國的密西根大學的學者對美國境內的過動兒治療作研究,結果發現在美國境內,這種情形非常嚴重。從被診斷有過動兒的個案來看,在幼稚園裡年紀小的被診斷率相較於最年長的小孩,多出了60%。以大一點的孩子來看(五到八年級),年紀最小的過動兒被診斷率多出兩倍。因此研究人員認為過動兒(ADHD)被診斷出來,極可能是小孩年紀小,情緒智力都還不成熟,無法控制,因此過動兒這個診斷可能被過度使用,據研究人員估計,單單在美國,每年浪費的醫療資源估計約為3億2千萬到5億美元。


有些人也許會提另一種論點:過動兒本來就是隨著年紀增加,症狀越來越輕的。因此當一個小孩在小一被診斷有ADHD,醫師建議服藥,保守的醫師會說先服用到小學畢業看看,積極一點的醫師會直接說服用到國中畢業,而教科書的建議是十八歲(高中畢業)。所以這些藥物決不是解決根本問題,不然為何藥物要吃這麼久?此外提醒大家,在本研究中,指的是小孩的ADHD診斷在不同年齡層的被診斷率,而非同樣個案年紀增加後是否繼續被診斷為ADHD之比較,因此是兩回事。


過去我也多次提醒大家,注意力不足過動症是一種現象歸納的診斷,真正原因,精神科的教科書寫得很清楚:未知。因此藥物也只是控制,無法根本改善。何況有些人吃了還會導致食慾不振、失眠、影響發育等等問題,國內知名的神經科學教授洪蘭女士,也一再叮嚀大家:長期靠中樞神經興奮劑(利他能或專思達)來幫助多巴胺濃度上升,這可是會影響大腦深部跟動機有關的伏殼核,喪失自我產生多巴胺的能力,導致長大後變得沒有動機。


真正的根本改善方式,建議大家不妨參閱功能性醫學的觀點及作法,透過過敏、發炎的原因、腸道問題、營養及毒素等等問題的瞭解及調整,大部分的過動兒往往能在兩到三個月時間左右獲得明顯的改善,有興趣的人不妨參閱六星期大腦健康計畫者這本書的內容,對於藥物副作用及後遺症有疑慮,不想靠中樞神經性興奮劑或者選擇性的正腎上腺素回收抑制劑來抑制過動現象的家長,建議可以多瞭解功能性醫學的相關應用方式,再配合規律運動效果更好。對功能性醫學來說,衰弱的大腦主要還是與身體功能失衡有關,這部分不僅能夠檢測,還能根據檢測結果直接調整。這本書是很棒的入門書籍,若能仔細閱讀並應用,必然能對過動兒的改善有莫大助益!




https://georgehong.medium.com/%E5%9B%9E%E6%87%89%E6%B4%AA%E8%98%AD%E6%95%99%E6%8E%88-%E6%88%91%E7%9A%84%E5%AD%A9%E5%AD%90%E9%81%8E%E5%8B%95%E5%97%8E-%E6%B4%AA%E8%98%AD%E6%95%99%E6%8E%88%E5%BE%9E%E5%A4%A7%E8%85%A6%E7%9A%84%E9%81%8B%E4%BD%9C%E8%AB%87%E8%B5%B7-%E4%B8%AD%E7%9A%84%E8%A8%80%E8%AB%96-e69af5a52117



回應洪蘭教授「我的孩子過動嗎? 洪蘭教授從大腦的運作談起」中的言論

昨天天下文化在宣傳洪蘭教授推出的新書,在官方臉書上拿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ADHD)孩子誤診與教養當作賣點:

我今晚有幸看到流出來的影片,剛好洪蘭教授的兩個論述是我博士論文的研究主軸,簡單回應洪蘭教授的論點:

直接上圖,2016年的研究(Yürümez, 2016)顯示相較於一般孩童(7–13歲),沒有服用幫助睡眠藥物的ADHD孩童出現睡眠問題的狀況比例確實稍高。

而另一篇2015年調查ADHD孩童與一般孩童(8–12歲)睡眠品質的研究裡,在主觀性的睡眠品質問卷調查(PSQI, 匹茲堡睡眠品質問卷 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或是失眠、睡覺間談話的紀錄等調查中,ADHD的孩童與一般孩童有差異(Akinci, 2015):

主觀性(Subjective)睡眠品質調查

在客觀性的睡眠品質測量上,該研究使用的是多項睡眠調查(Polysomnography),結果發現ADHD患童在如快速動眼期的比率、睡眠時的血氧飽和濃度SPO2、或是睡眠調查的細觀比較上是有所差異的。

且不論是否有服用助眠藥物,ADHD孩童比起一般學童的睡眠狀況確實較差。

不論是否服用藥物,ADHD孩童睡眠品質本身就比一般孩童有差異

結語

引用兩篇近代研究文獻,雖然天下文化已經將該影片給撤除,但在前一天這些錯誤的觀念已經被傳出去。不論ADHD孩童是不是有服用藥物或是有做任何其他治療,主客觀調查結果反應在睡眠品質上都比一般孩童來得差,這兩篇研究的結語都是應該試圖找出如何改善ADHD睡眠品質,而非如同洪蘭教授所提的睡不夠。

而這兩篇研究的樣本數仍偏少,影響ADHD孩童睡眠品質與其他生活型態對於ADHD孩童疾病嚴重程度的相關研究仍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每個人都希望對找出對孩子更好的治療策略,但是這樣大放厥詞的以單一個案所遇到的狀況來推銷書籍,不但無助於ADHD孩童的治療策略,讓現行研究與治療策略的擬定受到阻擾,在實證醫學的證據力裡,個人意見是最低層級的證據力。

從主客觀調查都知道ADHD的小朋友睡眠品質跟狀況比一般小孩都來得差了,對啊,他們沒有睡夠,但就是疾病因素讓他們睡不好,拿說是睡不好才造成ADHD的反轉推論是有問題的啊!

Ref.:

  1. Yürümez, E., & Kılıç, B. G. (2016). Relationship between sleep problems and quality of life in children with ADHD. Journal of attention disorders, 20(1), 34–40.
  2. Akinci, G., Oztura, I., Hiz, S., Akdogan, O., Karaarslan, D., Ozek, H., & Akay, A. (2015). Sleep structure in children with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Journal of child neurology, 30(11), 1520–1525.